红绿灯的见证
在市委党校学习期间,中午出来遛弯,望见车水马龙的市井,很是感慨近几年来国家的发展。走到十字路口,自己也遵守一会交通规则,但此时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的自觉,而是一种大众的规则。
这个十字路口很大,交通显得有点拥挤,于是便吸引我欣赏起来。红绿灯间隔地转换着,数字显示的是停止和行走的时间。现在的红绿灯漂亮多了,还增加了一些眉毛,眉毛和眼睛同步转换,红绿交替,间断地显示着行与停、直行和左转弯。地面上有人行道、停车线,机动车、非机动车分置,直行车、转弯车分道。路口没有交通警察,大家都在红绿灯的组织下有序进行着,井井有条。
记得几年前,一位领导参加了某高级管理培训班,学了一些管理案例,在单位的一次会议上向大家宣讲其中的一个案例,意思大致是这样的,说国内某大企业与一国外企业搞合作,该国外企业在管理上制定了很多清规戒律,让国内企业员工遵守,国内企业老总一看这样是行不通的,他跟国外管理人员说:“你们这样搞是不行的。”外国管理人员一头雾水,不知所以然,忙问为什么?这位国内老总说:“我带你们去看一个地方。”老外更加不明白,于是随之来到了十字路口。看了好一会,国内老总问外国人:“你们悟出什么道理来了?”外国人连连摇头。国内老总说:“你看这些车辆和行人了没有,有几个按照交通规则行驶的,几乎都在闯红灯。这就是我们中国人!散漫和惰性是中国人的本性!”
这个案例当时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,我不相信这是真的。在我们区3年前也按了一些红绿灯,当时感觉真是多余,瞪着个大红眼,周边又没有车,非得等上一分钟,让他不紧不慢的转啊换啊,车早开得老远了。可现在也同样的井然有序,直行的、转弯的穿梭一般。难道我们中国人一下子脱胎换骨了。
想到这里使我又想起了那个案例,那个让我心痛的案例!难道我们中国人真得是那样?结合党校老师的授课内容,我得到了一个明确的答案:我们中国人是好样的,老百姓是好百姓!四川汶川大地震更说明了这一点。难道外国人不会使用筷子吃饭,就说明外国人“笨”!老总们肯定不会同意。那么,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?用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解释就是世界是物质的,物质世界是发展变化的。事物发展到一定程度就会产生质的变化。当时我们不遵守交通规则,是因为路上没有几辆车,现在我们遵守交通规则,是路上车子多了,我们共同的希望变成了一种公共秩序,并不是我们“胎里坏”,天生“散漫”!
那么,那位中国老总为什么会通过一个红绿灯现象,给国人做出那样的定论呢?
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!这个问题的产生,从根子上讲,来源于漫长的封建专制。封建制度在我国结束了不足百年,封建帝制的皇家思想、官本位意识在我们的心里还是根深蒂固的。官大一级压死人,上级是主子,下级理所应当是奴才,“一把手”,在一个场景中“一把手”(最大的实权官)聪明,其他人都是“笨驴”,等等。由于立场的错位,产生了视角的偏差。
有些老百姓穷啊,没有机会接受教育,便称之为“愚昧”;有些老百姓对政策执行中有些不满而上访,便称之为“刁民”。而我们却不停的叫喊,要做“老百姓的父母官”,要“为官一任,造福一方”,而且在一些地方确实也闹出了一些“皇家锐气”来。在一些单位上,“一把手”那个谱啊,摆的那个好啊,前呼后拥、牵马拽蹬、端茶倒水等等,那神态、那韵味就别说了。可是,难道我们就不是老百姓!?老百姓和当官的有区别吗!?只是职业不同,就业机会不同,职责权限不同罢了。当了官就立即神明了,君不见“一把手”一表态,“群臣”立即那种豁然开朗的表情流露,真是令人心中酸涩和作呕。
正是因为这些,使我们的决策飘忽,有成功更有失败;正是因为这些,使我们的反腐败斗争进行的异常艰苦卓绝;正是因为这些,使我们没有诺贝尔奖金获得者;正是因为这些才有“法官的儿子是法官,贼的儿子仍然是贼”。但,这些都是不正常的,我们有责任改造自己。中国共产党的三大优良作风,是没有过时的;邓小平喊出“我是中国人民的儿子”,不是感慨,而是真实的表述。我认为党校老师说的一句话很有道理。他说:“社会上发生的一些不适宜现象,恰恰是政府失职的反衬。”我们应该从中找到工作的出发点和着力点,不应怪罪于人、推卸于人、迁怒于人。服务业有条法则叫“顾客永远是对的。”
我们都是老百姓,我们使用的是同一杆秤。其实,“老百姓”一词是包含着一些辛酸的,是古代等级观念的产物,带有一定的政治色彩。而“群众”一词,更是政治派别的划分,这在个人履历表政治面貌栏目中有着明确的体现。所以,按现代观念应统一称之为“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”。使用“公民”称谓,增强“公民意识”是一种划时代的进步。
消除社会不良倾向,是我们共同的责任;营造美好的未来是我们共同的目标。只有这样,才是真正的“三个代表”,中国才能激发出巨大的动力,走向美好的未来。
记于后:
中国共产党的三大优良作风是:
理论结合实际,
密切联系群众,
批评和自我批评。
从“城墙”说开去
照片中部分由绿树掩映着的是保留下来的潍坊古城墙,显然是经
过整修的。这是我在潍坊市委党校学习期间利用午休时间拍摄的,照相技术不佳,所以图片不是很清晰。那为什么要将它呈现给大家,这是因为我想借题发挥一下,说一些假借党校学习到的知识而产生的突如其来的感慨。
首先为什么要有城?我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“城”的。于是,查阅资料,百度起来。查来查去发现这样一个帖子:《城的起源与发展》。
他说:中国在新石器时代,一些部落为保护自己的居住地,已开始在聚落周围设置防御工事。商代出现了规模较大的围着城墙的都城和地方城邑。春秋战国是中国早期大规模建城的时期。
后来这城建设的越来越复杂,主要表现在城防工事上。
由此看来,“城”由来已久,可达公元前近万年。而且“城”是以“墙”为标志的,也可以说城是以墙圈定的。正因为这堵“墙”,他割裂出人类生活不同时代,也从此有了“城里人”、“城外人”之分。
那么,为什么要建城呢?帖子中的描述显而易见地表露出是为了防卫,是为了不被其他居民集团伤害,包括侵略和占领,也就是说是为了维护主权。所以,建城是政权的需要。同时,贴子的描述也很明确,城建的重点是军事工事,尤其是“城墙”。故,城墙释义为为防卫而建筑在城周围的高峻坚厚的围墙。这时候建“城”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“市”的。
所谓“市”意思较多,与城相关联的市与“买卖”有关。单就买卖而言,市并非城中独有,“集”、“圩”多半在乡间。因为城里人所需的生活资源,需要持续的供给,特别是农、林、牧、副、渔等生活给养,以及建筑、兵器原材料都需要从城外提供,于是城中之市不断繁荣和分化起来,这“市”也就成了城里人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,市的含义也丰富了许多。
百度“市”,有这样一段文字:秦汉时,在京都、郡、国乃至大县城内,多有官府在指定地区设立并由官府管理的市,与居民所住的里或坊严格分开。市周围有垣墙,交易者只能由市门出入,以此限制市外交易。市门按时开闭。市中有市楼,又称亭、旗亭或市亭,管理市的官署即设于此。为了便于经营管理,市内店铺、摊贩按经营商品种类分别排列,称为列、肆、次、列肆、市肆或市列。列肆之间的通道称为隧。列肆之后还有存放货物的仓库,称为店。在市中营业的除私商外,政府也派人来出售官营手工业产品及政府所掌握的其他物资。封建政府对市的管理很严格。主管市的官吏,长安东西市为市令,其他城市为市长。市门有监门卒把守。关于市中交易和官吏的职责,秦、汉法律中的《金布律》、《关市律》等有很详细的规定。此外,汉代在边境关隘还设有关市,亦称胡市,从事对边疆少数民族的贸易。驻军之处有时亦立军市。在小县、县以下的邑和农村中,没有垣墙楼屋的定期集市比战国时期增多,以赶集方式进行交易活动。这种市集是农村之间以至城乡之间物资交换的会合点,在封建社会是一种长期存在的交易形式。
从以上这段文字可以看出,这时候的市赋予的主要含义是商贸活动。也就是说,仅仅是城中之市,而不是城与市并列的、或城等同于市、或无市不城。城的本质功能没有根本改变,城的政治中心地位没有变。但由于市的繁荣,其经济、文化中心地位逐渐被确立下来。
那么城的本质地位是什么时候改变的呢?这就是“城墙”毙命的那一刻,从此,城墙完成了他那旷日持久的、艰辛而又痛楚的历史使命,部分遗留下来让后人观赏。
就潍坊而言,城墙使命的终结始于1948年4月2日正式打响的潍县战役,终于同年4月27日12时潍县全告攻克。
百度“潍县战役”,查阅到这样两段文字:
之一,4月23日黄昏,攻城战斗在南北两面同时打响。在城北面,担任主攻任务的九纵经过几个小时的激战,已接近城墙。因敌地堡群火力猛烈,我军受阻于城墙外。24日零时21分,九纵二十七师七十九团第三营开始强爆,经过50分钟的连续爆破,城墙被炸开第一个突破口。国民党守军将领看到城墙被我军突破,立即调兵遣将,拼死抵抗,以猛烈的炮火封锁突破口,敌我双方展开了争夺突破口的激战,我军将领奋不顾身,英勇作战,终于扼守住突破口,大部队随即突入城内,与敌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。此时,在城南助攻的渤海纵队十一师、鲁中军区第四团也炸开突破口,突入城内,投入纵深作战。陈金城、张天佐见大势已去,遂率残部逃往东城。24日晚,潍县西城宣告解放。
之二,携攻克西城的胜利之势,不给敌人任何喘息之机,我军很快进行了攻取东城的准备工作,并于4月26日黄昏发起了对东城的总攻击。攻城部队利用有利的地形(西城比东城高5米),在强大炮火掩护下,迅速冲过白浪河,一举突破城垣,与敌人展开巷战。陈金城眼看支撑不住,化妆潜逃,被我军俘虏,张天佐被击毙。27日,潍县东城被我攻占。
照片中的城墙是潍县东城墙的一部分。
潍县城墙使命的终结是以成千上万条人命和自己的遍体鳞伤(东城墙)与粉身碎骨(西城墙)为代价的,完成的是政权的更迭,改变的是城及其墙的的命运,后来是全中国的命运。促使古城灭亡,建立新中国。完成这一人类划时代意义转变的,正是伟大领袖毛泽东和他领导的中国共产党及其人民军队。
所谓划时代,是因为这时的“城”已不是以维护政权地位为主要功能,彻底失去了他政治核心地位,而“市”的功能凸显出来,在潍坊先是工业的彰显,现在是服务业的彰显。可以说,无“市”不为“城”了。当然,“城”已经不需要“墙”了,城市在开放,好心的人们留下了点断墙,供人们观赏。于是,照片中的那段象征意义上的城墙,黯然失色的趴在高楼大厦的底下,好像在说:“要不是因为我在河边还能起点当河水的作用,扒了也可!”
墙拆了,城变了,城里人与城外人也变得不再因为那堵“墙”而那么截然。慢慢地,慢慢地,在“市”的促动下,有机地融为一体。于是,城市建设这个强烈的命题摆在了我们面前。